割舍不断的牵挂
来源:南川日报 | 时间:2017-05-16 09:14:32 | 评论:0 | 点击:0

  

  徐光惠

  女儿的房间空荡荡的,犹如我空落落的心。写字台上,摆放着女儿小时候的照片,照片上的女儿扎着小辫儿,俏皮地笑着。看着女儿可爱的笑脸,时光仿佛回到从前。

  25年前,女儿呱呱坠地。怀孕时,我的体重从80多斤一下猛长到120多斤,脸胖得像发胀的馒头。女儿出生前一天,爱人刚巧出差不在家。那天凌晨肚子开始阵痛,我毫无准备,惶恐不安。我忍着痛穿戴整齐,在邻居叶大姐的帮助下来到医院,终于顺利生下女儿。当我怀抱着这个鲜活的小生命时,所有的辛苦都化作初为人母的喜悦。

  女儿一天天长大,开始牙牙学语,摇摇晃晃学走路,但是9个月了还不见冒牙,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?我们赶紧带着女儿去医院,医生说:“别担心,没发现异常。”直到一岁,女儿冒出很多颗乳牙,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。

  上初中时,女儿寄住在她伯伯家,每天挤公交车上学。每次送女儿上车,我都千叮万嘱,车子开动,眼泪便夺眶而出。有几次,我按捺不住对女儿的牵挂,坐车跑去学校,躲在教室外面偷偷看她一会儿,再坐车返回。

  高中时,女儿进入青春叛逆期,整天贪玩没心思念书,学习一落千丈,与她讲道理她却不屑一顾,根本听不进去。有时气急了多教训她几句,女儿就极不耐烦,甚至和我大吵。那段时间,家里“烽烟四起”,气氛十分紧张,“战争”随时都可能爆发。高考结束,不出所料,女儿只考取了三本学校。

  她把自己关在屋里,不和我们说话,我们白天黑夜守着她,怕她想不通做傻事。苦口婆心劝导后,她决定复读。经过一年的煎熬,女儿终于考上大学,并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专业。

  去年,女儿大学毕业,应聘到新加坡工作两年,我心里喜忧参半,为她踏入社会高兴,又为她千里迢迢远走他乡而担忧。临行前,我把行李箱塞得满满的,恨不能把整个家都打包搬去。女儿嘟囔着:“老妈,行李箱都快撑爆了。”我执意说:“都带上吧,有备无患。”

  女儿走了,家里一下变得冷冷清清。虽然女儿很独立,但想到她在异国他乡举目无亲,心里就很不是滋味。我给女儿定下一条规矩:每天晚上和家里视频通话。

  “小梦,有没有水土不服?习惯新加坡的饮食吗?”“工作还顺利吧?和同事要好好相处。”女儿性格大大咧咧,总是敷衍我们:“老爸老妈,我在这边挺好的。”“我不是小孩子了,会照顾自己的,真啰嗦。”每天听听女儿的声音,看上她一眼,我心里才觉得踏实。

  一天晚上,我照例打开女儿的视频,却没有接通。我想女儿可能洗澡去了,过一会儿又打开视频,仍没人接听,我有些急了,不停地呼叫女儿,但始终无人应答,她的电话卡是当地的也不能拨打,我开始坐立不安胡思乱想:女儿是不是遇到坏人了?或是出了车祸、生病住院了?

  我不记得自己呼叫了多少次,女儿的视频终于接通了,看见她的那一瞬间,我眼泪都快下来了。“你究竟去哪儿了?为什么不接视频?我都快急死了。”“老妈,看把你急的,我不是好好的吗?刚才手机没电了。”女儿像没事一样,让我哭笑不得。

  今年春节前夕,女儿说要回国过年,把我们高兴坏了,收拾房间,准备她爱吃的年货。腊月二十九,女儿却告诉我们:“老爸老妈,我不能回家过年了。”原来,同事的儿子还很小,女儿把回国探亲的名额让给了他。本以为可以和女儿过一个团圆年,结果却空欢喜一场,我为女儿的善心感到欣慰,同时也为无法和女儿团聚倍感失落。

  儿行千里母担忧。女儿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,但在我眼里她都是长不大的孩子,无论岁月如何流逝,无论相隔多远,女儿是我一生的牵挂,这份亲情永远割舍不断。(编辑王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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